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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个周未，周晓语回到家里，晚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，第二天去帮李玉芬看店，这回她从市里又淘了不少贺卡来卖，现在她的作图技术还不足以自己制作贺卡，所以只好先弄些成品来卖。

可是当她翻看了书店的借书记录时，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，“妈，这些书怎么到现在还没还，都有快一个多月了，就是抄也该抄完了吧！”

“这几本都是你姐姐带同学来借的，开始她还不让我记上去，可我想着这些书也是我们买来的，就算是丢，也该有个去向，所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又给记上了。”李玉芬也有点不高兴，要知道开这店全是小女儿出的钱，大女儿却尽拆自家的台，骂又不能骂，打又不能打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“丢？”周晓语很快抓住了一个关键字，“以前丢过很多书吗？”

“是呀，都是那些言情和武打类的小说。”李玉芬其实心里也有一点数，那些丢失的书一定又是大女几拿去作人情了，可是她却不能实话实说，毕竟她们是两姐妹，自己作为母亲总是希望她们能和平共处的。

看到李玉芬脸上的神情，周晓语也猜出了大半，但是既然李玉芬选择不说，那自己也就不必去拆穿她了，只轻轻叹了一口气，“丢了就丢了吧，不过以后可不能这样了，否则我们店里有多少书也经不起这样丢啊！”

“丢了什么啊？”一个女声传进来，看到周晓语也在场，周晓言和李丽明显地一愣，她们那么早赶过来，就是想赶在周晓语之前再来拿几本书看，可是没想到她意那么早就到了，而且看样子已经和李玉芬谈了一会儿了。

她们虽然知道李玉芬不见得会把她们借书不还的事告诉周晓语，可是她是个很聪明的人，说不定只要只字片语就能猜出大概，所以他们互相看了一眼，皆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同样的意思，改天再来！

可是周晓语又怎么会让她们轻易地走了呢？特别是那个李丽，她不是应该在乡下厂里上班的吗，怎么那么有闲心到这里来？她不是她厂里很忙，那怎么还会有闲心看书？

“姐姐，表姐！你们倒是挺早的！”周晓语笑着打招呼，“表姐厂里又轮休啊，我听表哥说你们厂里现在效举益很好，经常要加班，你倒是蛮闲的，还有时间到我们家的书店来闲逛！”

“啊，不是！”李丽直觉得想说谎，“我这不是刚下夜班，顺道来看看姑姑嘛，一会儿我还得回去睡觉呢！小语你也知道，上我们这种日夜颠倒班的人，下了夜班不是马上能入睡的。conad1;”

“哦，是顺道啊！”周晓语特地把顺道两个字咬得特别重，“可是据我所知，你的厂不在镇上，你们家也不在镇上，你这个道是不是也顺得太远了？”

“小语，怎么跟表姐说话的你这是？”周晓言端出姐姐的架子训道：“无论怎么样，她都是你表姐，就算她是特地来借书的，你也不能不借给她吧？”早在周晓言开口之前，李玉芬就找了个由头到里面去整理书架了。

不是她不想帮，只是两个都是她女儿，另一个又是她娘家侄女，你叫她帮谁？周晓语也知道李玉芬的为难，因此对她的回避也不加制止。

“借书？她付押金了吗？”周晓语淡然地问。

“我是你姐，到你家看几本书还得付押金，这是哪门子的亲戚才作得出来的事！”不等周晓语开口，李丽就大声斥责起来。

周晓语的脸上神色依旧不变，指着刚开始她借的几本书问：“那么请问我的好姐姐，这几本书你现在看完了没有，怎么一直没有你还的记录呢？”最开始的时候，李丽也是做做样子，记录了一下，至于押金，李玉芬没好意思向她要。

“我还给姑姑了，一定是她忘了记了。”李丽开始耍赖，那几本书事实上被她转手借了几趟，现在已经面目全非地躺在家里的哪个角落里了。

“我妈就在这儿，你可以当面问问她，而且刚才我已经查了一遍，这几本书除了你之外没有人再借过，但现在却不在店里，你说你还了，那这书难道会长脚飞了不成？”周晓语这时候是真的生气了，她不是在乎那几本书，可是李丽这样往李玉芬身上泼脏水就是不行。conad2;

“那说不定真的是妈妈……”周晓言不知这什么竟会帮着李丽说话，而且对方还是自己的母亲，周晓语真的是想不通了，“够了，姐姐，那可是你亲生妈妈啊，你说这话就不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？虽然说妈妈识字不多，可是她毕竟还没有糊涂到这种地步吧？一本书还没还可能她一时会弄错，那这么多的书，她也会不注意？你这是不相信妈妈？认为是她冤枉了表姐，还是说你怀疑我的能力？”

“你，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！”周晓言竟小声地嘀咕，“平常你一直在市里，哪知道守着一家书店的艰辛啊，你也只看见了书店闲适的一面，里面有多复杂你又不可能知道，真不知道当初爸妈怎么会同意转行开这个店的，真是吃力不讨好！”

听她这话，似乎平时这店里的工作都是她在做一样，周晓语不由得气得笑了，“你是说我‘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’是不是？那你倒是说说，这家店从开始跑营业执照开始到进货，你出过一份力吗？现在倒回过头来说我不知道其中的复杂，那我倒要请教一下你的高见了。”

“那也不是全部是你的功劳，还不是靠着张家新和赵一明他们帮忙，你顶多也就是动动嘴皮子，别在这五十步笑一百步了。”周晓言嗤之以鼻地说。

“小丽，你先回去。”李玉芬在里面听得周晓言越说越不像话，不得已站出来，对一旁呆愣地李丽说。

李丽现在是巴不得多听一点周家的内幕消息，听到李玉芬赶自己，不由得脱口而出，“为什么呀？姑姑，小言和小语都是我的妹妹，现在她们吵架，我这个做姐姐的当然要在旁边劝一下，何况我又不是外人。”

听到李丽这样无耻，周晓语也无语了，抄起桌上的公用电话按了一个号，很快电话接通了，周晓语连一声问候都没有，直接对电话那头的人说：“大哥，麻烦你来一下，把你们家小丽姐接走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对，她现在在我妈妈的店里。conad3;”说完挂了电话，再看李丽的表情，一下子就垮了下来。

－－－－－－题外话－－－－－－

我们家晓语也不是个软柿子！亲们看了有木有一点同感？谢谢飘飘热呼呼的评价票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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