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洛看着那两条消息，看了看自己的日程。
【宋清洛：这周末行吗？】
顾渚直接把电话拨了过来：“你刚请了这么多天假，要是没空的话不去也可以。”
宋清洛应了一声：“去江城，还是信平？”
“都行，”顾渚声音，“只要飞机落地江城，两天就行。去那边替住安谈一个合作。”
难怪需要自己当幌子，宋清洛看着眼前的画：“周五下午出发？”
“可以，我到时候来接你。”顾渚道了声谢，挂断了电话。
宋清洛把画笔在手里转了一圈，插回笔筒里，站起身拿过自己的日程本，其实最近她手头真的没什么事情，论文写完了，上次调查的成果分析也做完了，只差整理成文本，开始准备毕业的开题。
但是既然要出去，她还是喜欢把事情提前做完。
第二天一早，宋清洛就敲了敲刘书正的办公室门。
教授刚刚给本科生上完课，正在办公室捧着自己的保温杯：“回来了？”
宋清洛点头：“您前天给我发的那个文件我看过了。”今年学校有博士留校的名额，她和白嘉怡都符合要求，刘书正那天给她们发了细则，问她们是否要报名。
白嘉怡当即便发了邮件，但是宋清洛一直还在犹豫。
“嗯，”刘书正吹吹茶叶，喝了一口水，坐到电脑前，“考虑好了？”
宋清洛点点头：“我还是决定不留校了。”
“去长渝吗？”刘书正倒也不算意外，“那边几个高校今年好像也有招录计划，我给你写推荐信。”
宋清洛摇摇头：“我想创业。”
这次刘书正愣住了：“创业？”他把保温杯放到一边，认真地看着宋清洛，“怎么这么突然？”
宋清洛笑笑：“其实不算突然，很早前就有想法了，这几天也咨询了解过，基本可行。”
她把自己的想法大致说了说：“合伙的朋友基本都确定了，也不脱离专业，还能继续为方言传承发光发热。”
刘书正对这个学生向来很满意：“商业上的事情我也不太懂，但是如果需要我挂名的话，我名字随便用。”
宋清洛咧嘴一笑：“那我拿您的名字去发水刊一作了啊。”
“没个正形，”刘书正又拿起自己的杯子，“就算要创业，毕业论文也要好好写，别顾此失彼。”
宋清洛说了句知道，从办公室出来时眼眶有些发酸。刘书正属于那种发到网络上都会被说一句“科幻片”的好导师，专业上游刃有余，教学上兢兢业业，和他们相处亦师亦友，对学生的帮助非常大。
她能看出老师觉得她应该选择进入高校，继续深耕专业，但还是会支持她的选择，给予她力所能及的帮助。
宋清洛轻轻呼出一口气，坐回自己的位置上。
既然如此，就更不能让老师失望。
她熬了三天，提前准备好了需要的结论，把开题的初稿发给了刘书正。
只去一个周末，宋清洛也没有整理太多东西，背着个双肩包就出发江城。
飞机落地后，竟然是林帆来接机，宋清洛些疑惑地看向顾渚。
“他们提前一班过来。”顾渚接过她的背包，“裴成和黎宁也在。”
宋清洛挑眉，好大的阵仗。
他们一共订了五个套房，一人一间，几人约好晚上开会，顾渚问她要不要过去旁听，宋清洛思索片刻，抱着笔记本电脑过去，坐在一边写自己的开题报告，一边听他们在旁边讨论。
“傅云川团队跟铁桶一样，合作一律拒绝，查到现在就知道他在江城拍戏，”林帆有些苦恼，“咱们真的不选两个备选吗？”
“傅云川是最符合我们定位的明星，能帮我们最快速地建立品牌形象，而且他身上现在还没有竞品代言。”黎宁语速很快，“他是最优选。”
宋清洛看了一眼时间，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，得到回复后，开口打断了他们：“我可以帮你们问问他们剧组的住处，你们需要吗？”
开会的几人转过头看着她，都有些惊讶。
“我有个朋友在傅云川团队，”宋清洛抿抿唇，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们牵线。”
哪怕宋清洛这种先前对商业一无所知的人也知道，内部高层谈话是很重要的商业机密，但是这几个人从未对自己的旁听有过介怀，甚至还主动给她解释过很多东西，她也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。
“为难吗？”黎宁有些心动，但还是问了一句。
宋清洛摇头：“牵个线而已，具体的合作还是得你们谈。”
“牵线就足够了，”顾渚看着她，“多谢。”
宋清洛笑笑，走到房间里拨出一个号码。
顾渚几人在外面听不到她的电话内容，林帆凑到顾渚面前：“不是，她怎么还有娱乐圈人脉啊？”
顾渚摇摇头，说自己不知道。
裴成考虑得要周全些：“还得看她联系的这个人在团队是个什么职务，要是地位不高，后期的商谈依然不会容易。”
黎宁点头表示同意，刚要说话，宋清洛就推开了门。
几人又整整齐齐地看向她。
她手机还在耳边，用手捂住听筒，伸出头问他们：“明天下午四点左右，你们可以吗？”
黎宁把手抬起，比了个“OK”。
宋清洛点点头，也没再进屋：“那就下午五点在剧组见？”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，宋清洛笑着回应，“我肯定一起过来，明天见。”
电话挂断，宋清洛走到几人旁边：“他们剧组在坪皖，明天白天都有戏，但是傅云川没有夜戏，所以商谈的时间还是挺长的。”
林帆愣了愣：“我以为你是联系的他团队，没想到你是直接联系他本人了？”
“傅云川的商务他团队做不了主，”宋清洛语气熟络，“直接和他谈效率高一些。”
“你刚刚的电话不会是直接打给他的吧？”林帆理智上觉得不太可能，但又觉得宋清洛的态度很奇怪，她不是对娱乐圈熟悉，而是对傅云川熟悉。
林帆看了一眼顾渚的脸色，应该不止自己有这样的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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