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振东很满意地说，很好，很好。虽然我不负责经营，但是我是企业的法人，我希望你经常过来向我汇报工作。

我皮笑肉不笑地说，那是一定的，如果没什么其它事，我就先告辞了。

包振东很客气的把我送到了门口，这是做样子给别人看，同时也是看我会不会直奔西头杨威的办公室。

我并没有去西头杨威的办公室，而是下了楼，去了凯达印染，因为胡丽菁的考察组在凯达，冯云山叫我过去吃中饭。

考察组还在车间里，我则去了老郑的办公室。要跟老郑商量一下大唐丝路园奠基的事，因为在老郑的协调之下，规划和动工许可都批下来了。

老郑见我过来了，指了指前面的椅子让我坐下，然后说道，前期工作我都协调好了。接下来就是工程招标和奠基仪式的事，我就不插手了。

听话听音，这老甲鱼看来是不想在工程里面分一杯羹，这人有雅量，杨威给了他荣誉和地位，人家投之以桃报之以李，就不想往深处搅活了。

那么我呢？既然老郑都不插手了，那么我的美牛建筑是不是也不进来？

我呵呵笑道，你不挂帅可不行。工作小组怎么具体开展工作，我还一头的雾水呢。

老郑说，这个我们要听听杨总裁的意见。如果是包工包料那么就省精神。

如果包工不包料，那么就要成立专门的部门，负责提供水电能源、负责建村采购、负责合同和建档资料等等。

我说，那行，我下午去和杨总裁汇报一下，奠基的日子自然是让冯云山搞定，我先去和他商量一下招标的问题。

老郑点了点头说，可以先议，给你半个小时，我们陪考察组去吃饭。

我皱着眉头说，我现在怎么待遇变差了，到你这里茶没有一杯，烟没有一包。

老郑噗地笑了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荷花扔给我说，让冯云山给你在这里安排一间办公室，以后你会有很多时间在这边，烟和茶让柴秘书给你准备好，不要老是到我这里来耍无赖。

我接过烟，呵呵两声跑了。逗老头玩呢。

当我来到冯云山办公室的时候，感觉到他有点萎靡不振。

我笑道，怎么啦？是不是这两天吃土豆丝吃多啦，搞得蔫头耷脑的。

冯云山懊恼地说，我说你这个人就是没心没肺。现在包振东又上台了，这老小子迟早是要向我下手的。

我呵呵笑道，你不是说他开始走背字了吗？怎么现在他又起来了，怎么你又开始怕他了？

冯云山说，他这是回光返照，流年的作用。我可不想成为他临死时的垫背石。

我说，怕他个球，告诉你吧，我上午就去过他办公室了，是他主动叫我的，目的就是为了分化我们。

冯云山说，你小子想脚踩两头船？

我说，我水性不好，怕掉水里淹死。凡事现官不如现管，董事长只是个虚衔，再说了，你上面还隔着杨总裁和郑总，他就算想搞你，也够不着，因为你小子还不够份量。

冯云山眉开眼笑地说，你的意思是说我杞人忧天？

我说，那倒不是，你是打肿脸想充胖子，却还不够重。

冯云山说，你狗日的就拼命的损我吧，我不在乎。

我笑道，这种态度就对了。好好的吃你的土豆丝吧，打工嘛，有一天和尚撞一天钟。

冯云山懊恼地说，别一天到晚瞎逼逼土豆丝。走，吃饭去。

我俩来到了老郑的门口，等他上完洗手间一起下楼。我这才想起办公室的事还没说。

于是我跟冯云山说，老郑叫你给我弄间办公室，里面弄些好烟好茶，小柴就协助我了。

冯云山笑道，听雨轩，听雨轩最适合你。

一说听雨轩，勾起了我对美好往事的回忆，那时的烟草味和尿骚味混合起来是那么的香。

可是现在的卫生间是飘出来的尿骚味，已经没有了杨丽梅、高美兰、江流花和何秀儿等人的尿分子。

所以此尿骚已非彼尿骚，物是尿非，哪里还谈得上什么情怀，我断然拒绝了。

我说，就用你那间办公室，你去听雨轩。

冯云山说，滚你的蛋 。我还是写字楼里给你找间隐蔽点的。

老郑终于从里面出来了，我发现他老人家，尿尿的时间是越来越长了，前列腺不好，肾不好。

嗨，看来出名真的要趁早，象老郑这样，老了，什么都有了，可是偏偏身体没有了。对于世间的美好，往往只能有一颗驿动的心，徒增伤感和烦恼而已。

我们来到公司小中巴边上，等待胡丽菁一行。

让我有点小不爽的是，杨丽梅和舒美娟居然也夹杂在其中。不用说，杨丽梅肯定是老谢叫的，老谢看来是把我和杨丽梅当作中午吃饭的调料了。

这舒美娟脸色有点苍白，难道生病了？

看到我过来了，艾丽丝如火般的热情，张开怀抱说，亲爱的牛，你终于来了。

我不得不和她抱了抱，还贴了贴脸，这是人家意国礼节。我发现杨丽梅和胡丽菁一脸的鄙视。

老谢这活兽来了一句，小牛，当心撞断了排骨。引得众人哈哈大笑。

我的脸火辣辣地烧，这些土包子懂个啥呀。

到了清水人家，艾丽丝一定要挨着我坐，那就坐吧，人家刚来朝拜大唐，我堂堂礼仪之帮，焉能失礼。

席间，胡丽菁向我和郑兵顺汇报，上午是重点考察了染色，下午重点考察印花工艺。

我跟艾丽丝说，你们意国的后整理是世界一流的，如果凯达的技术跟不上，你们可要提出来，郑总和谢总，一定会想法办解决好的。

老郑和老谢听了，高兴地说，小牛总说的对，该进口设备和人才的，我们一分钱都不会省。

吃饭时杨丽梅和波姬丝坐一起，她俩在嘀咕着生意上的事，我听着，这杨丽梅竟然是想搭顺风车，把牛羊公司的生意做到意国去。

这明显是犯规的行为，用我公司的人员做你公司的事，这不是白嫖吗？

可是想到杨树林临终的嘱托，我还是忍了。

忍了也就算了，我给艾丽丝夹菜你杨丽梅翻什么白眼，我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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